水月大势胸口伤口太深,鲜血泉喷而出,一眼就看出已然是回天乏术了。 就连眼中神光,正在快速散去,只是她仿佛仍是听到了心爱弟子的哭喊声,苍白的脸上露出最后的一丝笑容,看着陆雪琪,断断续续道:“雪琪……记住……好好活下……去……” 一个“去”字勉强吐出,水月大师像是丧失了所有的力气,身体微微一震,随后软了下去,一双眼睛,也缓缓合上了。 陆雪琪如五雷轰顶,整个身子摇摇欲坠,然而周围的魔教中人是不会给她时间的,只趁着这片刻功夫,又是大群的敌人扑了过来,陆雪琪脸色煞白,像是一时受不了师父在面前去世的事实,又像终究是丧失了求生欲.望,木然没有反抗之意。 但身旁突然冲过一个人影,将她在危险之中拉了开去,陆雪琪身体一震,转眼看去,却是满身同样染血的师姐文敏,陆雪琪心中一酸,哽咽着道:“师姐,师父她,她……” 文敏也是双眼含泪,但仍是紧咬牙关,一剑逼退身前之敌,紧紧抓着陆雪琪的手,大声喊道:“师妹,听师父的话,我们要好好活下去!” 陆雪琪身子一震,回头向逐渐淹没在魔教人群之中那已经失去声明的身影看了一眼,像是两团火焰猛然在眼中燃烧起来。 一咬牙,她终于是再度挥舞起天琊神剑,与文敏背靠着背,用尽了身体每一分力量,奋力地厮杀着,坚持着,为了每一分活下去的希望,苦苦支撑着。 血色光芒,依旧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,不见有丝毫的阳光,狂暴的战场上已然变做了人间地狱,正道中人战死的越来越多,便在这时,忽的虹桥边上的碧水寒潭里一声长啸,水泼迸裂,一只巨大的灵兽轰然跃出,正是青云门镇山灵兽水麒麟。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,水麒麟已然张牙舞爪冲入了魔教密集的人群之中。 利爪飞舞,巨口狂噬,这一下顿时将魔教阵势冲得大乱,如此一个庞然大物,就算是再凶悍的人也会本能地心生恐惧,纷纷走避。 水麒麟突然出现,正是给了几乎就要全军覆没的正道中人一个喘息之机,许多魔教爪牙纷纷回身冲向那头巨兽,重压之下几乎就要支撑不住的许多正道中人,都是侥幸逃过一劫。 眼看那水麒麟在魔教人群之中左突右冲,所向披靡,绝望叫喊声此起彼伏,风头竟是一时无二。 正道那边都是趁着这个机会退上了玉清殿上石阶,陆雪琪与文敏也都早已几乎完全脱力,文敏道行比陆雪琪还差了一筹,面前敌人暂且退去,没了那股杀敌的气势,她竟是几乎连石阶都走不上去了。 陆雪琪比文敏也好不到哪去,但到底两个师姐妹还是互相搀扶着勉强走上了玉清殿。 只是一看周围,二人心中都不禁生出几分凉意,站在玉清殿前的正道中人,一眼看去竟还不到两百人,而且个个身上带着伤,血迹斑斑。 二人对望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之色,水麒麟纵然神勇,但在魔教妖法之下,又岂能长久? 果然,水麒麟虽然开头神勇无敌,将魔教大军的注意力尽数吸引了过去,但随着周围压力越来越大,水麒麟虽然吼声震耳,但已然渐渐露出颓势,尤其是人群中不时出现那些修道之士以法宝攻击。 对水麒麟伤害尤大,加上周围无穷无尽如蚂蚁一般疯狂涌上的魔教大军,小半个时辰之后,水麒麟终于也露出了畏怯之色,身上伤痕累累。 猛然间只见它巨头一晃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,却是返身大步冲开一条血路,再度跳回到碧水寒潭之中,潜入深水,再不露面了。 虽然玉清殿上的正道中人大都已经在刚才那场战斗中看出了结果,但当水麒麟果然不敌而逃的时候,每个人面上仍是露出了痛楚之色,看着那黑压压一片的魔教爪牙再度转向这里,一股绝望的气息弥漫在人群之中。 陆雪琪挣扎着站了起来,将天琊神剑轻轻举起,横在自己的颈边,文敏吃了一惊,刚想阻挡,陆雪琪已经轻轻道:“师姐,算了,已经没有可能了,我宁愿自尽,也不愿再让那些人的脏手杀我。” 文敏眼中含泪,忽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,她回头一看身子一震,却是大竹峰的宋大仁,宋大仁笑了笑,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白皙的手掌,紧紧握在手中。 文敏像是突然得到了勇气,面上不再有恐惧与绝望,慢慢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,她回过头,对着陆雪琪道:“师妹,你安心去吧,我们马上就来陪你了。” 陆雪琪看了一眼他们紧紧相握的手掌,还有互相依偎的身影,嘴角慢慢也露出了一丝笑意,随后,她闭上了眼睛,在心中轻轻呼唤着: “小凡,我们来生再见了……” 天琊神剑的冰寒之气,像是透过了肌肤渗入了血脉,她微微笑着,手上猛然抓紧剑柄,突然就在此刻,旁边文敏突然惊叫了一声,道:“师妹,等等。” 陆雪琪怔了一下,放下天琊,愕然道:“什么?” 文敏转过身子,却是望向通天峰的后山,愕然万分的道:“你听,你听……那是什么声音?” 原本狂暴喧闹的战场上,不知为何,突然间变得安静下来,没有一点声音,那些张牙舞爪的魔教大军,一个个都怔在原地。 沉默的静谧中,古老的同天峰,整座的山脉,竟是缓缓颤抖起来。 一声低沉的长啸,从同天峰后山迸发而出,逐渐拔高,转为激昂清越,声裂金石直冲云霄。 在啸声中,一道巨大的毫光冲天而起,如被禁锢了千年万年的巨龙,轰然跃出,驰骋九天,呼风唤雨而来,狂风呼啸,天地变色,群山尽数低头,无数人手中的法宝兵刃,全都开始微微自行颤抖起来。 “诛仙……诛仙……那是诛仙啊!” 忽地,一阵带着惊喜的呼喊,在玉清殿前响起,青云门残存的弟子中,就算是身负重伤的,也仿佛完全忘却了痛苦。 纷纷挣扎着站起看去,那璀璨而壮观的光柱,通天贯地,不可一世,仿佛就是他们心中无与伦比的骄傲与寄托! 诛仙! 被血色红芒遮住的天,顿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光辉逼了开去,璀璨的光芒翱翔于九天之下,飞驰而来,在通天峰的上空,霍然迸发,放射出万丈光芒,如炙热的太阳落入人间,将所有的黑暗尽数驱离。 那光辉深处,一个身影缓缓显露出来,只是那光辉实在太过灿烂,竟不能看清他的容颜,只是在光影闪烁之间,人们分明清楚地看到,那个人影的手中缓缓举起了一把古剑。 诛仙古剑! 瞬间,玉清殿上爆发出一阵震天般的呼喊欢呼声,文敏与宋大仁都是热泪盈眶,只有陆雪琪,忽地身子摇晃了一下,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。只是此刻人人眼望天际,无人发现她的异样。 天际之上的那个身影,虽然融在光辉之中若隐若现看不清楚,但那轮廓影子却早已经深深镂刻在她的心中,死也不会忘却,又怎会认不出来? “小凡……” 她在心中千百次的呼喊着,用手紧紧抓住了胸口衣襟,像是只有这样,才能压制自己那狂跳的心。 此刻,魔教那边天际之上的诡异血球显然也早就发觉了这神秘来客,隆隆转了过来,两边都是光华罩体,一白一红,隐隐有对峙之意。 片刻之后,忽地从血球之中传来一道带着暴怒之意的声音:“原来是你!” 面对鬼王的质问,那光辉之中的身影没有任何的回答,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诛仙古剑,瞬间,异啸之声顿起,茫茫苍穹之下,青云山脉七座山峰之上猛然射出七道彩色光柱,冲天而起,如蛟龙行天,划过天际,最终汇聚到那诛仙古剑之上。
潘黎昕的心这些天来 ,终于安然落回了心底,他一直不清楚她在想什么,现在,他知道了,只要她不是真得推开他,不爱他,所有的困难都不值一提了。 只要她爱他。 颜洛依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西装衣襟,好一会儿,她才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的吸着鼻子坐起身。 此刻,潘黎昕是真得有些生气了,朝她道,是哪家的算命先生,告诉我,我现在就让人去拆了他的摊子,不许再迷信生事。 颜洛依一呆,她忙摇摇头,不要。 因为他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,还让我差点失去你,难道他不该死吗?潘黎昕咬牙道,素来喜怒不露的他,今天是真得想要泄一下他的怒火了。 颜洛依伸手抓住他的手臂,算了好吗? 潘黎昕有些气恼的轻括她的脸蛋,低沉骂道,看别人受苦,你倒是不忍,却把我伤得不轻,你也不心疼? 颜洛依微瞠着眸,她之前就像是着魔了一般,被一种思绪控制着,现在,她幡然醒来。 对不起。她眼神含着泪,朝他道歉。 潘黎昕看着她这一双泪眼,哪里还能再责怪她,她所做这一切,都是因为爱他,爱他,才会想方设法的离开他。她逃得那么狠,不惜拿最伤人的话来击退他。 这个傻女人,却傻得可爱。 潘黎昕叹了一口气,重新把她按进怀里,闭上眼睛,感受着她在身边的安定。 颜洛依伸手试探着,一点一点的抱住了他。 对不起,对不起!颜洛依现在回想这些天做过的事情,就算她说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,都不足于弥补他。潘黎昕听着她的道歉,心脏又在绷紧闷疼,他哑声安慰道,我没事,你不用自责,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,这就足够了,以后再也不许离开了。 颜洛依在他的怀里,哽咽着应了一句,嗯! 颜洛依才现,推开他,是多么痛苦的经历,而呆在他的身边,她的心是那么的安定。 那你这次的错误,就拿你的一辈子来弥补我吧!男人可不这么轻易就掀过去。 颜洛依浑身颤了一下,她抬起头,一辈子? 觉得不够的话,那就生生世世,你都做我的女人。潘黎昕眯眸笑问。 颜洛依尚带着泪意的脸蛋,却又生出了一丝晕红,可爱而迷人。 潘黎昕痛苦了这些日子,对她的感情,已经狂烈了,他不想再和之前那般的压抑着。 他轻捏着她的下巴,俯下身,对准她的红唇,吻了下去。颜洛依也像是知道错了,没有躲,只是乖巧的呆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的热烈。 他的吻,激烈了一些,仿佛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。 十分钟后,潘黎昕的车队直奔回总统府的方向,颜洛依的目光望着窗外的风景,她脑海里摒弃不想那些想法了,反而觉得自已这次的做法,好傻。 她的内心里,也感激白珍,因为她,让她清醒了过来。 潘黎昕的目光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,他发誓,绝对不会让她逃离了。 颜洛依此刻内心里也没有想逃了,她累了,她想,今后她多做善事,好好爱自已,好好爱他,能不能感动上天,让他安然一生呢? 到达总统府,潘黎昕和颜洛依下了车,颜洛依已经有很久没有过来这里了。 潘黎昕伸手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朝大厅里走去。 颜洛依乖乖的被他牵着,一路走进了大厅的沙上,潘黎昕把她按在沙上坐下,低沉道,还需要聊一聊吗? 颜洛依抬头道,你不怪我吗? 我为什么要怪你?这只是你用另一种方式在爱我。潘黎昕轻轻的抚摸着她眼角的湿润,这件事情过去了,不要再想了。 嗯!好!颜洛依点点头。 不过,潘黎昕还是有些担忧,因为她对自已是不祥命格这件事情,有了较深的执念,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让她打消才行。 像他这种身份,比平常人,有着更大的危险性,他不想自已以后,真得生一些意外,她又要自责离开。 但他现在不急,他会用一种更好的方式,让她打消这个念头。 我给你倒杯水。潘黎昕起身去了倒水。 颜洛依咬着唇,仿佛在用力的把脑海里一些念头赶出去,想要把算命先生说的话摒弃掉。 她不能再受这些事情的影响了。 潘黎昕倒了一杯水过来给她,看着颜洛依还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,他眼底划过一抹担忧。 吃过晚餐,潘黎昕还有工作要处理,颜洛依便在书房里陪着他,他的书房里摆放着一套非常柔软舒服的大沙,潘黎昕给她拿来了小被子,靠枕,让她舒服的躺坐在这里陪他。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十一点了,潘黎昕几次劝她回房间去睡觉,但是,颜洛依就是不肯,她要陪着他。 不过,她的眼皮好重了,困意也浓烈,她在强忍着。 潘黎昕看一份文件良久,回头再看沙上的女人时,她蜷着身子,抱着书竟然睡着了。 潘黎昕微微无奈的笑了一下,她的性格有时候还真得像一个小孩。 但这样的她,更令他珍爱,他自已每天带着深沉的城俯面对着一切,而他身边,就需要这样简单的爱人,让他很舒服。 潘黎昕放下文件,他走过来,看着睡得香沉的女孩,他在想,要不要叫醒她,还是直接把她抱上床? 潘黎昕还真得不忍吵醒她,那就直接抱她上楼睡觉吧! 颜洛依睡着睡着,只感觉身子一轻,困意强烈的她,不愿意睁开眼睛,就像是身子躺在一团绵花上面。 潘黎昕把她抱回了她的客房,替她盖下被子的时候,颜洛依突然拧着黛眉,像是在被恶梦缠住。 不要!不要碰他。 潘黎昕一怔,立即过来俯下身,握住她挥动在半空的小手,洛依,是我! 颜洛依吓得激灵灵的睁开眼睛,当看见坐在床前的男人,意识到这是一个梦,她还是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她刚才在梦里, 看见他被绑架了,而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生,无能为力。 颜洛依扑进他的怀里,浑身轻颤着,像是吓坏了。 做什么恶梦了?潘黎昕轻声寻问。 颜洛依闭着眼睛,直摇摇头,不敢告诉他。 别怕,有我在。潘黎昕安慰一句,在她细汗浸湿的额头亲了亲。 颜洛依以为他要走了,她立即本能的抱住他的腰,别走。 潘黎昕立即安慰道,好,我不走。 颜洛依抱了他一会儿,又想到他工作这么晚,肯定累了,她放开了手,你去休息吧!我没事了。 真得没事?潘黎昕可不放心她,难道她经常这么做恶梦? 颜洛依点点头,假装无事的笑了笑,真得没事了,你累了,去休息吧! 潘黎昕看着她现在还是一张小脸苍白,他心生一种怜爱,哑声问道,要不要和我一起睡? 颜洛依苍白的脸蛋,因他这句话而泛起一丝红晕,她真得有些害羞。 可在潘黎昕的眼里,这辈子她是他的了,迟早是要睡在一起的,他不想她再做恶梦的时候,他不在身边。 颜洛依最近真得经常做恶梦,睡眠质量非常差,她突然大胆的轻轻点点头,可以吗? 当然可以。潘黎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晚上做恶梦的时候,我会陪着你。 颜洛依坐起身,她才想到自已好像还没有洗澡,她有些窘道,我先洗个澡过去。 他的床那么干净,她怕自已不洗澡的话,会弄脏了似的。好!你洗完澡过来,我也去洗澡了。潘黎昕的目光里,多了一抹浓稠暗色。 颜洛依目送着他离开,她刚才的惊吓,被接下来要一起睡的事实占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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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身影,拖着比自己的身子还高的包裹,往宫门而去,父皇跟母后外出游玩去了,大哥带着姐姐去参见武林大会去了,他好不容易骗弟弟顶替他在宫中跟着师父学习武艺,一定要趁这个机会,离家出走,他才不要当太子,天天学习,学习,学习,而姐姐跟着大哥天天出去玩,孪生弟弟也比自己轻松很多,父皇母后也玩忽职守,他也要离家出走! 凌白拖着行李站在宫门口,侍卫见了,先看看衣服,黑色,因为太子凌白跟二皇子凌苏是双生子,长得一模一样,为了便于区分,太子凌白穿白色,二皇子凌苏穿黑色,穿黑色衣服的就是二皇子,众人赶紧行礼:“参见二皇子殿下。” “本皇子要出宫!”凌白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玄色锦袍,亏得他聪明,跟弟弟换了衣服。 “二皇子殿下一个人出宫?”侍卫一脸震惊的问道,真让你这小祖宗一个人出宫了,相爷非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凳子坐不可! “对,本皇子要一个人出宫,快给本皇子备马!”凌白趾高气昂的说道,赶紧的,待会儿被逮住了,可就出不去了。 侍卫你看了看我,我看了看你,一个人去牵马,另外一人则是赶紧去禀报丞相秦宣,二皇子单枪匹马要出宫,看着姿态似乎是要离宫出走! 秦宣得到消息后,赶紧让人去看看凌白是否还在宫中,这两兄弟闯祸经常一块,凌苏在宫门口,凌白不可能安分守己的在上书房读书,不过听到侍卫禀报说凌白在校场上跟师父练武的时候,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宫门而去。 宫门口,侍卫牵了马来,凌白小小的身子,在这高头大马前,显得颇为弱小,凌白咽了咽口水,想爬上马背,可是怎么够不着,爬了半天都没有爬上去。 “二皇子!”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 凌白好不容易抓住了马鞍,听到这声音,吓得手一松,又滑了下来,转过身,脸上扬起可爱的笑容:“丞相舅舅。” “您带着包裹做什么?”秦宣看着凌白饶有趣味的问道,“还有,这是要去哪里?” 凌白挠了挠头,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千万不能让丞相舅舅识破自己是凌白,也不能让舅舅阻拦他出宫,要怎么做才能让舅舅心甘情愿的带他出宫,然后趁机逃走呢?丞相舅舅最喜欢听什么呢?有了! “丞相舅舅,太子哥哥听闻帝都涌进了很多难民,而如今父皇母后又外出游玩了,丞相舅舅又要忙碌政事,太子哥哥实在是忧心城中的难民,担心他们吃不饱,穿不暖,所以让我带着这些吃的去分发给城中的难民,丞相舅舅……太子哥哥学业繁重,苏苏想替太子哥哥分忧,苏苏可以出宫吗?”凌白揉了揉眼睛,眼圈瞬间发红了,让秦宣不由得蹙眉。 说起太子凌白,跟二皇子凌苏,秦宣就抹了一把辛酸泪,要不是知道这俩孩子是亲生的,他都要怀疑是捡来的了,哪有父母给孩子取名叫小白、小黑的,又不是养的猫猫狗狗,他极力抗议,才把小字去了,太子取名凌白,可他家妹子也是太无良了,居然说太子叫白,弟弟就叫黑,凌黑,气得他两眼发黑,请了祖父出山,才逼迫着改了名字,取名凌苏。 “二皇子殿下可以出宫,但是必须在我的陪同下,二皇子殿下可同意?” 凌白眼珠子一转,一个人出宫是没有可能的了,先答应下来,一旦出宫,就往人多得地方走,到时候就不愁逃不掉了,他一定要离宫出走,让父皇母后知道,他就算身为太子,也是有人权的! “殿下,有没有想过去哪里?” 凌白仔细想了想:“丞相舅舅,难民聚集在什么地方?” “城南。” “城南……”城南虽好,但是他想的是去城东,城东有庙会,跟着庙会上的人,逃跑应该很容易,凌白眼珠子一转,对了,难民虽然聚集在城南,但是城南还有一个特色,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,应该是沈大人开的,帝都最大的青楼销金窟就在城南,他无意中听冷叔叔说过,销金窟日进斗金,去里面的人,都是些有钱的人,在里面醉生梦死! “舅舅,城南好啊,正好,给难民发完东西之后,舅舅带我去看看销金窟吧。”凌白笑得一脸纯真,一脸无辜,“我听说,城南的销金窟日进斗金,太子哥哥说,治理天下要银子,苏苏跟哥哥也要去开一家。” 销金窟!太子跟二皇子要开妓院!秦宣的身子一僵,脸上的表情五彩斑斓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:“是谁告诉二皇子销金窟的?” “是无炎舅舅!”凌白立马将罪名嫁祸到秦无炎的身上,丞相舅舅很厉害,但是唯独奈不何无炎舅舅,把罪名冠在无炎舅舅的头上,就不会有事了,“无炎舅舅说,里面有最好吃的食物,最美的人,与最醇厚的美酒,冷叔叔最喜欢美酒了,而且每天能赚好多好多银子,更何况苏苏也想带外面的食物给太子哥哥尝尝,丞相舅舅,你就带我去吧。” 秦宣额头低落一滴冷汗,若是他将二皇子带去销金窟,兮儿回来了,会不会将她戳成筛子呢?还有,这一定会成为负面教材,给太子殿下带去不好的影响,若是二皇子看了回去告诉太子,这俩家伙一合计,堂堂一国太子跟皇子要开妓院,还不被御史台那群言官给弹劾死!绝对不能带二皇子殿下去城南! “城东也有很多难民,咱们先去城东吧,城东今日还有庙会,很是热闹。” “真的吗?”凌白眼睛冒光,“我要去,我要去。” 秦宣看着欢呼的凌白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二皇子虽然有些活泼,但是大多数时候,性格有些别扭,想要什么,都会别扭半天,而不是这么直率的说出来,到是有些像太子白了。 “殿下,一只黑猫跟一只白猫掉进水里,最后爬起来变成了什么颜色的猫?”秦宣笑着问道。 “灰猫!”凌白毫不犹豫的说道。 秦宣显然松了一口气,还好,还好,不是太子,太子殿下绝对不会回答得这么快,他一定会将所有的可能都想遍了,选出最恰当的答案来回答,而二皇子会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。 “咱们就去城东吧,给难民分完食物之后,就带殿下去逛逛庙会,然后给太子带一些吃食跟玩意回去,太子应该会很高兴的。”秦宣自顾自的说着。 “好的,一切听舅舅的安排。” 凌白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,父皇说了,整个帝都城中,最难搞的就是丞相舅舅了,丞相舅舅这个人,擅长说大道理,要跟他道理,是说不过他的,这个时候就需要曲线引导,父皇说了,丞相舅舅就是一头倔牛,要想牛往你想走的地方走,不能牵着,得在他的屁股后面放点危险的东西,让他危机感,这样他就会朝着你想走的方向走了。 秦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没有看到凌白嘴角诡异的笑容,怎么说他也是一国太子,若是连丞相舅舅都骗不过,还怎么去闯天下,听说,姐姐三岁多就自己从敌人手中逃掉,他都已经七岁了,还没有离开过帝都!而姐姐已经跟着大哥出去闯荡天下了,他身为太子,绝对绝对不能落后太多!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逃走了,凌白摸了摸怀中,银票还在,好在姐姐给他说了,出门在外,什么都可以不带,唯独要带银子,不带银子出门的后果就是被人打成乞丐,所以他去翻了一下自己这几年存下的银子,还是有不少的,更何况,苏苏把他的私房钱给他了! 凌白回忆着自己去骗凌苏私房钱的事情,凌苏听说给他买吃的回去,当即二话不说就全部给他了,他是不是应该象征性的给苏苏买一些吃的回去呢?不然的话,以苏苏的性格,说不定会……揍他! 秦宣丝毫没有怀疑怀中的小人儿,沉浸在太子跟二皇子竟然有这样的觉悟,小小年纪就知道关心百姓民生了,比他们的混账老爹好太多了! 想到凌熠辰夫妇,秦宣就不得不多抹两把辛酸泪,这两夫妻,就会奴役他,身为一国之君,一国之后,居然丢下满朝文武,一堆孩子,两个跑去定北山去玩了,说是定北山下大雪了,很是壮观,他们夫妻要去培养感情,再看看凌白,瞧这俩孩子,这才几岁啊,就想着要赚钱,治理天下,这一对比,这对父母真是被比成了渣! “二皇子啊,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辅佐太子殿下,你们兄弟一定要齐心……”秦宣又开始说教了,不知道是不是当夫子当久了,就养成了啰嗦的习惯,秦宣现在变得特别爱唠叨。 凌白翻了翻白眼,又开始了,他最是受不了秦宣的念叨了,习惯性摇头晃脑,学着秦宣的模样跟着念:“你们兄弟迟早要挑起这天下的重担,皇上跟皇后娘娘又是喜欢玩乐,你们……” 念叨到一半,凌白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,秦宣一双犀利的眸子,幽幽的看着他,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森森白牙:“凌白!” 凌白狼狈的咽了咽口水,嘴硬道:“舅舅,我是凌苏……” “你还敢骗人!”秦宣伸手拎起凌白,翻转过来,巴掌就落到了凌白的屁股上:“无法无天,身为储君,不思上进,竟然学着骗人了……” 凌白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秦宣这次是一点都不手软,不只是将凌白给收拾了一顿,还杀回皇宫,将扮成凌白的凌苏拎出来一起揍了一顿,两个熊孩子哭成一团。 凌苏哭够了,抽抽搭搭得问:“哥,说好我把压岁钱给你,你给我带吃的回来,吃的呢?” 凌白一边抹眼泪,一边道:“挨打的时候,银子拿去收买丞相舅舅了,结果丞相舅舅把银子没收了,又打了我一顿,你去问丞相舅舅要回来吧。” “哥,我不敢,你去……”凌苏扯着凌白的衣袖,抽搭嗒的说道。 沐晟睿看着这两活宝,哭笑不得,互换身份,骗大哥将他们带出宫不说,还敢拿银子收买大哥,难怪把大哥气得头顶生烟,亏得你们不是大哥的儿子,要是铮哥儿敢这般做,屁股已经开了花了。 凌白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屁股,再看看一脸铁青的秦宣,实在没胆量去找秦宣把银子要回来,目光又看向一旁观战的沐晟睿,擦了擦眼泪,扯了扯沐晟睿的衣袖:“小舅舅,大舅舅打我……” “嗯,我看到了!”沐晟睿点头说道。 “你看到了,你怎么不阻止他!”凌白恶狠狠的吼道,“本宫是太子,律法说,殴打太子是犯法的,你见死不救也是犯法的,你们俩都犯了法!” “犯法!”秦宣腾的站起来,吓得凌白一哆嗦,躲到沐晟睿的背后,“小舅舅,你快拦住丞相舅舅,不然的话,我就告诉母后,你屋里藏了个女……” 沐晟睿伸手捂住凌白的嘴巴,抓过来就朝着凌白的屁股扇了几巴掌: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骗人不说还贿赂,现在竟然还学着威胁人了,今日我就代你娘好好教训你!” 凌苏捂住双眼,透过指缝去看被沐晟睿按在腿上揍的凌白,默默的躲在一边,原来大舅舅不是最可怕的,小舅舅才是最残忍的! “丞相舅舅,小舅舅拐骗良家妇女,就绑在他屋里!”凌苏突兀的大声说道,沐晟睿扬起的巴掌忘了落下,秦宣一脸扭曲,凌白趁机从沐晟睿的魔抓下逃脱,跟凌苏两人一溜烟的逃了出去! 沐晟睿镇定的看着秦宣:“大哥,您别听他们二人胡说……我拐骗的不是良家妇女……不是,我没有拐骗良家妇女!” “沐晟睿!”一声怒吼几乎掀翻未央宫的房顶,随后传来沐晟睿的惨叫声,俩熊孩子,击掌奸笑,父皇说了,有时候要学会祸水东引,小舅舅,对不住你了,为了我俩免遭荼毒,就只能出卖你了!
窒息! 死一般的寂静! 凌天羽惊世现身,傻子都清楚,修罗帝君必然败陨。
凌天羽抱着小天舞,打转几圈,纵空而起,没入云霄。 “如你所愿” “哈哈!太好了!我要!我现在就要在星星上面盖座大城堡!” “如果连自己女儿一个小小的愿望都实现不了,那我还怎么做你爹爹!” “真的可以吗?” “行!没问题!” “我喜欢天上的星星,你能在星星上盖座大城堡吗?” “当然,你爹爹无所不能!” 小天舞眼睛一亮,狡黠一笑:“真的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吗?” “哈哈!那可不成,你竟然做了我的闺女,那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凌天羽乐得大笑,问道:“好了闺女,想要什么呢?爹爹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!” 小天舞吓得一愣,气得哇哇大哭:“呜呜~放开我,快放开我,我不要爹爹抱,爹爹是个大坏蛋!呜呜???太可恶了???” “那可由不得你!”凌天羽一笑,瞬息闪身过去,直接抱起了小天舞。 “哼!才不要你!爹爹是个大坏蛋!”小天舞甩头不理。 闻声,凌天羽便对着小天舞笑道:“是、是,是爹爹错了,过来让你爹爹抱抱好吗?” “哼!爹爹真是可恶!你又在欺负妈妈!”一声稚气的娇哼声响起,小天舞正撑着小腰板,满脸气鼓鼓的等着凌天羽。 其实,她们要的,只是最简单平凡的生活而已。 “恩!永生,不离不弃!”小舞连连点头,多年的苦守,终于等到了这一刻。 “傻丫头,哭什么呢,我不是答应过你,一定会回来吗。”凌天羽紧紧抱着小舞,轻抚着那柔顺的丝,轻声道:“以后,我们一家可以好好过日子了,我誓,再也不会抛下你们,永生不弃???” 小舞娇容一怔,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情绪,再也控制不住,在空中洒过一串泪珠,飞身掠去,转眼便已扑到了凌天羽的怀中,颤颤哭泣着。 “天羽!” 凌天羽已经正两手揽着紫霜与血玲珑,笑意盈盈的望着小舞,洋溢一笑:“我回来了!” 恍惚之间! 虚空波纹荡漾,隐隐似见有残影闪现而入。 忽然! “是的,你爹爹那么疼你,一定会回来的!”小舞信誓旦旦的说道。 “妈妈!你不是说爹爹快回来了吗?”小天舞终于忍不住问道。 在一处大院门前,一位倾国貌美的女子,粉红长裙在风中飘扬,杨柳般的丝在风中飘扬,一手拉着一位天真可爱的小女童,正满脸期盼,神色担忧的静静望着天空,翘等待。 此刻! 碧蓝如洗的天空,湛蓝浩瀚的海洋,被层层仙雾萦绕的岛屿。 只是,这会是她心中永远的秘密。 “凌天羽!我不会再恨你了!祝你幸福???”段天琪痛苦暗道,自从见到凌天羽重生归来之后,段天琪便已经回忆了一切。 唯独一人,神情复杂,心中情绪万千。 感情,总是会有人受伤,像是小梦、石若雪,何尝不是暗暗埋藏在卑微不显眼的人群中,默默的哭泣,默默的忍受着悲伤。 这一别,也许会是永远,命运再无纠葛。 凤舞静静的望着远空,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凌天羽离去时的场景,眼底的伤愁,苦涩的表情,心如刀绞,难受不已。 而在浩瀚魔族大军中,何尝有一人,又不是如此。 听到这话,冰舞便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痛楚,埋在罗刹女皇的怀中,放肆宣泄出来,狠狠大哭了一场。 “傻孩子,时间可以治愈一切,都会过去的。”罗刹女皇轻叹,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般,将心灵受伤的冰舞抱在怀里,轻声道:“想哭就哭吧,些许心里不会那么难受。” “可???可我的心,为何会如此之痛?”冰舞痛苦不已。 “走吧,你早该知道会是这结果,何苦呢?”一声无奈,罗刹女皇却不由现身在冰舞的身旁,苦叹不已。 只是,在离去之前,在涌动离去的人流中,一席芳姿,静静的望着天空,面色黯然,泪光盈盈。那是羡慕,还是心痛? 凌天羽便揽着二女,瞬间消失。 即后! “恩!回家???”紫霜轻轻点头。 “回家!”凌天羽道。 “天羽,我们去哪呢?”紫霜突然问。 值了,一切都值了! 一声天羽兄弟! 霸狂天他们面色惊愕,感动万分,他们只是小小修罗皇,而凌天羽则是六界至高主宰,想不到凌天羽竟能自降身份与他们称兄道弟。 “天羽兄弟?” “嫌弃?怎么会呢?你们敢与整个修罗界为敌,不顾生死的选择站在我的立场,出手援救我的朋友,我又岂敢嫌弃你们?”凌天羽笑道:“呵呵,你们以后也不必再称我为圣王大人,可以的话,就叫我一声天羽兄弟吧!” 霸狂天四人面面相觑,颇感意外,醒悟过来,激动万分的呼道:“谢谢圣王大人,如果您不嫌弃的话,我们都愿意留下!” “我???” “呵呵,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,如果愿意的话,不如就留下来吧。”凌天羽笑道。 霸狂天他们神色愕然,反应过来之后,立马跪拜下来。 “我们???” “圣王???” 霸狂天他们还以为是幻听了,不禁驻步,当准备再次抬头的时候,凌天羽已经揽着二女立身在前。 “恩?” 一道熟悉的声音,响彻在他们脑海:“留下吧!” 忽而! 而在撤离之时,霸狂天他们则是满脸茫然的望了眼上空中的凌天羽,暗暗轻叹,便顺着大军人流,准备撤离蛮荒界。 “言重了,你们能够得到他的心,真幸福。”罗刹女皇笑了笑,然后便挥手示意修罗战军,开始悉数撤离蛮荒界。 “小女玲珑,多谢女皇大人的赞美,你也很美呢,让小女都羡慕了呢。”血玲珑笑了笑,只是说着的时候,偷偷朝着凌天羽的手臂狠狠捏了把。 “小女紫霜,见过女皇大人。”紫霜拘身行礼道。 凌天羽微微一笑,便对着怀中的紫霜她们说道:“霜儿,玲珑,这位便是我在修罗界的一位朋友,罗刹女皇。” “谢谢!” 罗刹女皇亦是于心释然,不禁望了眼凌天羽怀中的紫霜二女,的确是世间罕见的美女,就连她也要感到妒忌,便淡淡一笑:“呵呵,他们便是你的妻子吧?真漂亮。” 而这场战场本身并无多大意义,见到修罗战军皆以臣服,诸界联盟大军也是解了怨气。就像凌天羽所说的,在至高决策面前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 整个修罗战军上下,皆是怀着尊敬与感激之心,以修罗界最高礼节,一掌抱胸,单膝跪地。 旋即! 而本是死气沉沉,等待死亡的修罗战军上下,在听到凌天羽这话之后,终于如释负重,脸光重新唤活。 他们真的不敢相信,竟然还能得到凌天羽宽恕。 罗刹女皇神色愕然,感激道:“本座代表修罗界,感谢你的宽仁!本座在此立誓,今后我修罗界任何一人,绝不会再踏足其它界域!” 闻言! “审判?在这六界,没有什么所谓的审判者!”凌天羽正色道:“而这场战争的悲剧,你我双方皆是无辜受难者!你们回去吧,七界需要平衡,每一个生灵的存在,都有它存在的意义。以后你们修罗界也不会再遭受轮回限制的苦难,对于七界的每一个生灵,都有资格享有生存的权利。” “大人?本座可承受不起!而你也不必感谢我,本座本身对这场战争就毫无兴趣。”罗刹女皇神情淡然,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般问道:“现在,你赢了,我们修罗界愿意接受你的审判!” 凌天羽转眼望向远处一直面无表情的罗刹女皇,便抱着二女,瞬息闪身过去,满脸笑意的打了声招呼:“女皇大人,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的仁慈,只怕我军早已惨败。” 不由! 凌天羽扬声道,全场立马静肃。 “肃静!” 诸界联盟大军,义愤填膺的挥舞着战器,恨意滚滚,杀气冲天。而整个修罗战军,早已彻底丧失了斗志,再无反抗之意,一个个神情麻木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 “杀光这群可恶的侵略者!” “杀!杀!杀!~” 在这胜利的呼声下,整个修罗帝君却显得萎靡不振,死气沉沉。一个个哭丧着脸,惨白无色,颓废黯然,甚至有些更如烂泥般瘫倒在地,始终无法接受失败的结果。 反之! 呼声如潮,没有种族歧义,一个个激动抱成一团,喜极而泣,活蹦乱跳的欢呼着。 “我们真的胜利了!” “胜利了!” “赢了!赢了!” 当凌天羽道出这话的时候,整个战场立马狂呼起来。 是的,我们胜利了! 胜利! 凌天羽的双眼红了,双双对视了许久,似乎使了很大的力气似的,双唇抖动的说道:“诸位,我们赢了,我们胜利了!~” 不由! 更让凌天羽感动的是,在他惨亡之时,他们也没有选择臣服修罗帝君,而是不顾生死的为自己而拼命,复仇。 凌天羽两手抱着紫霜与血玲珑,环望着眼前所有的亲朋好友,虽然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狼狈,但他们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。 在生死绝望那一刻,凌天羽竟会重生而现,力挽狂澜,扭转局势。 想不到! 各种欢呼,凌天羽所熟知的亲朋好友,纷纷而至,见到凌天羽的时候,皆是双目泛红。方才凌天羽形神俱灭那一刻,他们也便有赴黄泉之心。 “主人!” “老大!” “天羽兄弟!” “四弟!” “圣主!” “师父!” 凌天羽心涌暖流,紧紧将二女抱住,温暖而笑:“傻瓜,别忘了你们的老公可是只打不起的小强,区区一个修罗帝君,怎么能伤我性命?” “混蛋!混蛋!凌天羽!你就是个大混蛋!你知不知道,方才我们都已经心碎了吗!恨死你了!”血玲珑一边哭着,一边动着粉拳击打着凌天羽。 “天羽!我不是在做梦吧?我们真的以为,要永远失去你了。我真的好怕,真的好怕,告诉我,这都是真的。”紫霜伏在凌天羽的心口,泪珠如雨。 紫霜二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,立马闪身扑入凌天羽的怀中,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幸福感涌上心头,哭得泪眼如花。 闻声! 但凌天羽却直接无视修罗战军,笑意盈盈的转身望向正泪光盈盈的紫霜与血玲珑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打趣道:“怎么?是不是见到你老公出场太帅了,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吧?” 修罗战军上下,一个个吓得如同受惊的小猫,瑟瑟抖,面色惨白。如同死刑场上的犯人般,等待着最终审判。
黑色的星球,像是自冰河时代就被冥主封印,整片大地漆黑而森冷,寒气刺骨,强大如楚风都在诅咒。 他才下飞船,走了两步就快被冻僵了,呼出的气体化成黑冰渣子,噼里啪啦的向地上掉。 吸入体内的特殊能量因子,带着乌光,更有阴寒刺骨的杀机,要绝灭人的生气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 这根本不像是活着的生物呆的地方,是名副其实的阴间,楚风琢磨着,在这地方让扔上几百吨肉食,估计保存百万年都不成问题。 “真冷,哎呦,我……”他急忙闭嘴,因为这才一张口,嘴里的唾沫就化成冰块了,让他觉得晦气。 如果不是体内有能蓬勃的能量,正常人到这里就会刹那化成冰棍,没有什么悬念。 当少女曦走下飞船后,那叫一个凄惨,涕泪长流,又蹦又跳,光速遁,直接逃回船舱中。 她打颤道:“啊……好冷,阴气太浓烈,这里简直是冥界中的冥界,阴土中的阴土,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地方。” 最后,楚风也受不了,一头扎进船舱中,跟少女曦来了一个热情拥抱,运转呼吸法,狂吸阳气。 少女曦尖叫:“小鬼,你果然歹毒,偷盗我的阳气,补你的阴虚,姐姐我跟你拼了!” 这一次,楚风一点也不怕,虽然被一股恐怖的能量震飞出去,但那是珍贵的阳气,他顿时觉得舒泰,浑身上下暖洋洋。 他盘坐在那里,不断运转呼吸法,将那种来自阳间的特殊能量因子给吸收个干干净净,简直是大补。 “还有没有,再来一点!”楚风食髓知味。 “我警告你,再敢乱来,我用可杀鬼圣的秘宝给你来两下!”少女曦十分警惕,在那里神色不善的盯着他。 最终,他们一路探险,初步进入禁区边缘范围内,就是楚风也不愿意下飞船了,九幽之地太森寒。 走在黑色的冻土上,浑身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。 不过,当深入数里地后,楚风却也不得不再次下去,因为他得观察山川走势,要寻找九幽石。 这东西不是凡物,乃是九幽能量与特殊的矿物凝结在一起形成的,坚硬而冰冷,可以制作秘宝。 还好,他掌握场域的手段,对地脉、土质等很有研究,所谓一法通,万法通,在这片恶土中他能发现这片山川的“龙骨”,能判断出哪里凝聚更浓郁的九幽能量。 果然,楚风牛刀小试后,发现第一块九幽石,拳头那么大,幽黑略带光泽,当被采掘出来后,差点将他的手掌给冰冻上。 这东西都不用刻制符文,就可以伤到寻常的进化者。 “传说中的九幽阴雷就是用这东西制造出来的,不过对品质要求较高。”楚风来了精神,忍着极限森寒,浑身剧痛难耐,他又走向一处“龙骨”山岭。 叮! 这一次,他挖掘出来一块带着浓郁黑雾的石头,依旧拳头那么大,但是品质极高,一瞬间让楚风几乎要窒息。 这是一块很惊人的宝料! “我如果不去厮杀,改行去开矿,多半能富可敌国。”楚风琢磨着,因为按照从光脑上查到的资料看,九幽石价值不菲,不是那么容易寻到与采掘的。 而他却在这么的时间内,寻到两块。 他在第二块九幽石上刻写符文,很专注也很认真,最后终于完成,直接扔向远处。 轰! 一团乌光炸开,黑色的能量如同冥主呼出的气,发出惊雷响,将那片地带击沉,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。 这是楚风制造的简易版九幽阴雷,限于材质,顶多能伤到逍遥境界的修士。 “还说自己不是鬼,在这种地方都能活蹦乱跳,骗鬼啊!”飞船上,少女曦咕哝。 不过,她刚说完,楚风就逃回来了,狂吸船舱中的阳气,抵御黑色的九幽冥雾。 半个时辰后,楚风开掘出一块人头大的九幽石,感觉惊喜,这东西品质极高,绽放乌光,同时还伴着阵阵鬼哭的声音,很妖邪。 他谨慎而小心,最终一番祭炼,刻下密密麻麻的场域符号,再次试验,将之投掷出去。 轰! 远处,阴气爆发,所谓的九幽阴雷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,释放出这种冰寒的能量,让它发生大爆炸。 楚风在月球上看到过这样的场域书籍,他可以制造。 隆隆! 一座山被掀翻,炸的四分五裂,黑色土石翻涌。 “发现生物,能量指数极高,实力最差也在金身层次!”飞船中传来少女曦的警告。 这艘飞船太逆天,除却攻击系统可怕外,还有天眼系统,能搜索附近的各种敌情,攻防一体,很到位。 楚风第一时间冲上飞船,跟她一起观看屏幕。 然后,他们发现一个光点,以惊世骇俗的速度接近,刹那就赶过来了。 这是一个男子,满头赤发,眼神如电,是一个强大的进化者,实力达到了金身罗汉层次,周身都在流淌蒙蒙金光,在这种能冻死修士的地带,他如履平地,比楚风自在多了。 观想之后,便是餐霞、塑形、金身三大境界,这个男子比楚风高了三个大境界,呼气时如一头龙在吐息,口鼻间出现的气息伴着炽盛的光芒,还有雷声,很恐怖。 毫无疑问,真要公平对决的话,楚风遇上这种人物会被直接捏死,毫无悬念可言。 此刻,飞船上没有冒出阳气,因为在这九幽禁地中被压制的厉害,看不出这是一艘阳间的飞船。 一刹那,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涌来,冷酷的精神传音在这片地带震荡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何闯我阴雀一族的修行之地?” “对不住前辈,我们需要一些九幽石,采集一些后,马上就走。”少女曦开口,精神波动显得怯怯的。 “你们是来自那片星系?” “我们来自银河系。”楚风告知。 然后,这个金身级强者一番试探,确信这是两个菜鸟,而且是银河系一个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的生命星球上的弟子后,态度直接就变了,喝斥两人下飞船。 “前辈,我们聊得好好的,你怎么翻脸了?”少女曦道。 金身级强者寒声道:“少废话,都给我滚下来,这里是我阴雀一族的禁地,岂容你们这种野路子的门派弟子擅闯,想要踏足这里得提前向我阴雀一族报备。” 少女曦道:“可是,我们在光脑上查阅了,这里是无主的星球,任何进化者都可以来这里采掘九幽石。” “你想死吗,本座让你们滚下来,没有听到吗,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屡次拂逆本座的意志,这是找死呢?还是找死呢!”红发男子揶揄,目光越发冷冽。 “气死我啦!”少女曦叫道。 楚风落井下石,道:“看到了吧,我早就说了,这一族不说全都是钧驮蛋也差不多,没几个好东西,你偏偏不信,非要自己试探,自找没趣。” 少女曦很有主见,她早先自然知道,楚风想借她之手对付他自己的敌人,而她可不想被人利用,滥杀无辜。 结果她一番试探,却吃了一肚子气。 “找死也要看地方啊,来九幽星挖宝料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外面那个金身级强者已经动手,一只大手探出,金光盛烈,气息恐怖,如同一块天外陨铁砸落下来,能量浩瀚。 他的这只手放大,能轻易搬山,也能刹那撕裂成片的山脉,威能巨大! 砰! 然而,他的手掌劈在飞船上后,却根本打不动,被一片光幕弹开。 嗖! 此人转身就走,意识到不对劲,十分果断就要逃遁。 “气死我了,真是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,我好言跟你说话,你却对我下杀手,姐姐我不奉陪了,去死!” 轰! 飞船发出一片奇异的光,击中已经逃到黑色大地尽头的金身级强者。 “啊……” 一声凄厉长嚎传来,阴雀族的高手身体炸开,直接成为一团血雾,只剩下一颗头颅坠落在地上。 “你们……可恨!”这个人惊怒而又悔恨,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踢到铁板。 哧! 楚风二话没说,从船上将神灵化血幡祭出,哧的一声将那颗头颅的生机给抽干,让那人死了个彻底。 阴雀族强者死前有无尽怨念: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狠吗?简直是……无话可说,遇上两个魔头! 楚风去寻找战利品,结果发现空间手链都被飞船发出的光轰碎,所有东西都毁掉了,不禁抱怨,道:“你出手时能不能温柔点?” 少女曦扭捏,道:“我不小心用错武器了,原本想活捉的。” 然而,不久后,当他们遇上第二位高手时,当她再次试探,又被刺激的脸色发青,生了一肚子闷气后,又将人轰成碎片,打死楚风也不相信她的不小心了。 “你知不知道,这是金身罗汉层次的进化者,任何一个都很值钱,身价非常丰厚,你下手要温柔,懂?太败家了!”楚风劝诫。 楚风已经不去采掘九幽石,这片地带很危险,有阴雀族的高手出没,一旦来不及逃回飞船,必死无疑。 一片黑的发亮之地,无论泥土还是岩石,都泛出光泽,交织乌光,宛若一道又一道闪电环绕。 在这里盘坐着一排人,都在打坐呼吸,吞吐九幽之气,锤炼筋骨,熬炼精神,一个个都气息强大。 众人中间,有一座小型祭坛,上面盘坐有一个银袍男子,看起来很年轻,倏地睁开眼睛,射出两道赤红色的闪电,他从深层次的悟道境中醒来。 “有虫子接近,扰我修行,去杀了他们!”他开口,声音冷漠无情,震的这片冻土都崩裂了。 在他坐下,那里有六位老者,一个个都带着金光,全都是金身层次的高手。 地平线尽头,一艘飞船出现。 而六大高手更是同一时间起身,各自迈出一步后,刹那赶到近前,将飞船包围。 少女曦赶忙开口,道:“你们不要乱来,态度好一些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 回应给她的是一道赤红刀芒,一个金身级强者一刀斩来,恐怖的能量起伏剧烈,像是一道惊雷炸开,伴着轰鸣还有骇人的波动! 轰! 连飞船下方的大地都崩开了,出现一道巨大的刀痕,无形刀气隔着数几里就劈开了冻土,斩出一条巨大的黑色缝隙,长达二十几里。 然而,飞船却无恙,当的一声轻响,它上面神光暴涨,接着轰的一声,那位金身罗汉被洞穿,当场尸体四分五裂,死的很彻底。 “嗯?!” 一刹那,祭坛上盘坐的银袍男子再次睁开眼睛,眸子中有无尽的毁灭之意,他一步登天,而后袍袖一斩,轰的一声向前抽去。 哗啦一声,飞船倒飞,撞在远处的一座山体上,让这里发生大爆炸。 银袍男子面色冷冽,再次挥动袍袖,轰的一声,那片山脉大倾塌,一些山峰直接飞上高天,而后爆碎,还有山岭在原地崩开! 他一袖之力,惊世骇俗,能量恐怖如汪洋在激荡! “到底能不能屠圣?我们遇上一个狠茬子,这银袍中年人有可能是亚圣!”楚风凛然,感觉少女曦不靠谱。 “我也不知道行不行,刚才用错武器了,再换一个。”少女曦小声道,明显是有点没底。 因为,这银袍男子太厉害了,有可能是接近圣级的存在! “蝼蚁,也敢进我族专属星球!”银袍男子看着年轻,但是气场太大了,蔑视砸在山地中的飞船,而后抬手向前抓来。 “哪个敢欺负我孙女!” 就在这时,少女曦启动某一武器系统后,一把青金伞旋转着飞出,带着恐怖的气息,伞面上浮现一个老者的面孔,威严无比,睥睨天下,没有将银袍男子看在眼中。 “什么情况,你爷爷也来了?!”楚风惊疑不定。 “只是我爷爷祭炼的一把兵器,名为天道伞。”少女曦答道。 这名字太霸道,可楚风严重怀疑其真实威力,然而,紧接着他又改变念头,并大叫了起来,道:“温柔点,留全尸!” 因为,他看到那银袍男子居然要逃,刚才不可一世的气场消失,转身就走。 而那青金大伞撕裂虚空,直接覆盖了上去,爆发恐怖的雷电符号,淹没虚空。 “噗!” 那地方伴着怒吼,还有挣扎声,最终只剩下一条大腿,血里呼啦,坠落在地上,其余都给打没了。 疑似亚圣级存在,被直接干掉! “我哭啊,这是一个特大号的鱼,你怎么不温柔点,他的空间手链呢?!”楚风心疼的想哭。 后方,还剩下五名金身罗汉层次的高手,一个个毛骨悚然,站在原地。 “举起手来,都不许动,我会很温柔!”少女曦喊道。 …… 此刻,一艘战舰正进入龙雀星域,而且径直向着九幽星而来,正是阴九雀、宇文成空一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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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8-25 / v5.6.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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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8-25 / v2.3.1.1